:“若非你这么一说,我倒还真没注意此节,这般想来,黄龙的情况确有几分可疑。”覃奇功见微知著,心细如发,能从细节推出一番道理,这个本事,赵当世自忖没有。
覃奇功接着说道:“不仅如此,想那黄龙乃是刘维明川中故人,属下斗胆揣测,是否从中给扫地王牵线搭桥,进而策动刘维明的就是他?”
话说到这份上,赵当世反而有些迟疑起来:“可黄龙那人我见过,虽称不上枭杰,但也有几分豪气,与我相聊,也甚为投缘……”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祖狄、刘琨尚因各为其主而对立,黄龙与都使不过点头之交,更谈不上有什么情谊。都使此言,未免太过……迂腐优柔。”
最后的“迂腐这四个字,“妇人之仁”四字就立刻会破口而出。两权相较取其轻,他与赵当世相处了有一段时间,心知这个主公不是暴桀酷烈之辈,反而肚量极大,很能虚心纳谏,故此这种听上去有些刺耳的话,他也敢说出来。
赵当世果真没有因他的直言不讳而有丝毫气恼,他此时的心思都扑在刘维明的这件事上,闻言还顺口自嘲一句:“咳咳,青庵教训的是,是我自作多情了。”尴尬一笑带过,在覃奇功看来,没有窘迫,反倒洒脱如意。
自打投了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