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掀不起什么风浪。而扫地王,我可真没啥好法子对付。一力降十会,他人多势众,硬碰硬干起来,我营没有胜算。”
话说到这里,赵当世踱步来到椅边,坐下却又立马站了起来,看得出,他实是有些焦虑不安。
帐中安静了好一阵,赵当世苦思冥想,依然计无所出,正要看向覃奇功求助,覃奇功就像提前预知般咳嗽两声,在他开口前道:“都使,属下这里有上、中、下三策,可供参详。”
“青庵快说!”赵当世喜上眉梢,想这覃奇功果不负赵营智囊的身份,还是很能够为自己排忧解难的。
“下策无他,与扫地王正面决战。然则都使你刚才亦提到过,扫地王人马众多,我军虽锐,可寡众悬殊,实在难以力敌。不过万不得已下,此策可以考虑。”
赵当世直摇头道:“罢了,你接着说吧。”不要讲打不过扫地王,就算是侥幸赢了,这胜仗的代价也必然惨烈。辛辛苦苦攒起来的这点微末本钱,赵当世舍不得就这样没头没脑的打了水漂。
“中策,撤出郧阳。扫地王现在尚未动作,抢在他前及时将人马转移,可避无妄兵灾。”
“这……”赵当世闻言,沉吟不决。这个计策比上一个要稳妥不少,但所说的稳妥,只是针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