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揣度起来。赵当世离开桌案,在帐中来回踱了几步,口中不住道:“太险,太险!”
老实说,赵营发展到今日这种规模,赵当世的压力是越来越大。久赌必输的道理他再清楚不过,小本买卖他可以毫不犹豫一锤定音,但要说把现在的赵营作为筹码再次推上赌桌,实在是举棋不定。
上策的凶险,覃奇功亦是心知肚明,所以他说完后就沉声不语,等待着赵当世最后拍板。其余侯、徐等同样知晓此事的重要性,故此,在赵当世没有表态之前,他们也不会出声。
中军大帐中再一次陷入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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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当世背着手,从大椅边走到帐幕边,又从那里走回来,来回一连八次。时而点头,时而摇头;时而面有喜色,时而又露出忧心忡忡的表情。反复揣度掂量,脑海里的思绪就如同午夜刮起的狂风暴雨与呼啸的海浪不断撞击,激荡狂乱。
终于,他忧色一消,恢复常态,神色之自然,几乎让人瞧不出他刚刚还备受煎熬的痛苦。但诸将与他相熟,自是适应这种情况。因为他们知道,每次赵当世变成这样,那定是他的胸中已有了主见。
“我已想好,不过在此之前,我欲先听听各位的看法。”赵当世朗声道,顾盼众人,“赞成下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