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出去瞅瞅又怎么了?都使若有个三长两短的,这责任谁担?”
“不成。都使走时吩咐,没有准许,任何人不准踏出营门一步。”谈到公事,白旺忽地变了个人也似,重新抬头,满脸坚毅。
“事急从权,我几个没有其他意思,都是为都使效力,都使出了差池,受害的乃是我赵营全军,切莫因小失大。”郭虎头耐心劝说。
白旺连连摇头:“不行,要带百人以上人马出营,都需要都使的条039子。没有条039子,就不能出去。”
郝摇旗一把推开郭虎头,气势汹汹地欺到白旺身前,仗着身长体壮,居高临下逼视他:“你小子可真谍活,我问你,照你所说,倘若敌军打到了营外,咱们也个个当个缩头乌龟,白白挨他们的打?”
白旺一本正经道:“都使说过,要是这样,需得千总及以上军职者批准,方可酌情出击。”
“千总?”郝摇旗呆了呆,转视郭虎头。
郭虎头撇撇嘴道:“徐千总这两天腹部绞痛,根本下不得床,无法视事。”
徐珲自打在剑州为炮身击中腹部后,遗下了痼疾,十天半个月腹痛就要发作一次,营中大夫看了多次也找不出症结所在。这病没法根治,徐珲也无可奈何,只能暗中祈愿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