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翼间距极广,就凭这两百人,怎么挡得住,我要走,也走不成。”
白蛟龙惶恐无言,不意间目光掠过刘维明,见他满脸得色,怒从心起,举刀大吼:“就死也先剁了你这无耻贼子!”
刘维明将头一昂,硬顶回去:“我爹是盗马贼,我就是贼子,怎样?”
白蛟龙一时语塞,但见赵当世对他摆摆手,便将刀放下,这时候,一骑从对面左翼马军中突出,马上之人体型偏胖,看模样就是张胖子。
“赵当世,寡众悬殊,还不下马就缚。”张胖子一派自傲,兜着马不断在数十步外来回驰骋。
赵当世回头招呼周文赫:“这厮小人得志,竟敢单骑出阵寻衅,为我射之。”
周文赫擅射,鞍鞯边上就悬着一把硬弓。他肃然应命,立刻下马取弓,搭箭勾弦。张胖子眼尖,注意到周文赫举动,心下一凛,拨马就走,周文赫哪容他走脱,松开拇指,弦上利箭霎时间流星赶月般激射出去。
赵当世举鞭而望,张胖子拍马走了几步,突然就摇摇晃晃栽下了马,不知死活。那马受惊而奔,张胖子的左脚却还勾在马镫上,就这样一连被拖行了七八步,脸上都是血肉模糊。
敌军中赶忙分出几人,将张胖子抢回阵中,赵当世哈哈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