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着实饥渴,便就跟着去了,路上问道:“关中贼寇蜂起,片刻不宁,转徙尚来不及,竟还有扎下来开店的,倒也奇了。”
白衫者笑笑道:“你猜这正店谁开的?可不就是军门老爷府里人。”
“军门?”
“郭兄怎么如此不晓事,想陕乱以来,这陕抚换了怕有近十任,兵民之心浮动,难以凝聚。军门新补,正是需要收拾人心的时候,他在城里不大不小置些产业,显示与城池休戚与共的心意,自有安定民心的效果。”
二人交头接耳,绕过两条巷子,很快就到了正店。这正店早先是个当铺,里面的掌柜是汉中瑞藩府里派出打理西安府事务的专门理事,只是近年秦岭诸道断绝,流寇横行,两边消息时断时续,汉中又多次受到贼寇袭击,瑞王家大业大,不少这几个钱,懒得费心,将店面低价转手。
店门口的台阶上坐着几个长袍大袖的牙行以及好些粗麻短褐打扮的挑夫,一见来了客人,一窝蜂上来拉生意。店内听到响动,后脚冲出七八人,清一色劲装结束,手持水火棍,出店一阵乱打,将人群驱散,方才空出道路。
这些人虽然一副青手打行的装扮,可实际上的来历二人均知,无一例外都是西安府县里的皂吏,里头两三个还有些眼熟,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