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也没少提醒他。
座位在二楼,店里冷冷清清,除了他俩没其他客人,路行云向扶栏下看了看,道上行人稀稀拉拉,也是一派寂寥,心里有些感慨,轻叹一声。
“好端端的,叹什么气?”
坐下来后,汗干得很快,一缕微风拂来,后背都凉飕飕的。路行云放下袖子,道:“我听了你说的话,又想到军门。”
“军门怎么?”
“如你所言,军门上任不足四月,却是雷厉风行,手段高超,布政司、按察司、都指挥使司里头并无一人敢与他相抗,也正因此,负责修理瓮城这八杆子打不着的事才会落在咱们头上。”
“也不能这么说……”
路行云将碗中茶水一饮而尽,慢慢道:“郭兄错意了,我并无诘责军门的意思,上头分派下来的事,累死累活,也是咱们的本职所在。我只是隐隐觉得,这位孙大人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郭名涛苦笑:“比起前任甘大人,那真是‘不同寻常’。”
“我非调笑。陕西遍地是贼,单靠一个制府,救的了东边救不了西边,我只是觉着,这孙大人的作风,真是要做番事情。”
郭名涛沉吟不语,这时两碟夹馍端上来,他却无心去尝,等路行云狼吞虎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