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才得以寻到哥哥跟前。”
“所幸的该是咱俩都没死。”杨成府肚里嘀咕,口上甚是严厉,“接下去紧紧跟着我,不许离开三步外。”
杨招凤还没来得及应诺,数十步外的骑兵阵内突然人仰马翻。
“敌袭,敌袭!”惊叫声起,喇叭声也起。
杨成府听到身边一个别部老兵狠狠骂了一句:“狗日的官军使的好伎俩!”
呆愣片刻,旋即省悟。在这黑灯瞎火的环境下,闯军找官军的目标难,反过来,官军也难寻不断快速移动的闯军踪迹。官军将领狡诈,以退为进,故意放出小股兵力勾诱后诈败。闯营人马虽小胜,但迫于黑暗,不可能纵兵追击,只能是再度集结。而官军就趁着闯军灯火亮起,目标静止密集之时再次打击。事实证明,收效不错。
风雨交加,不知身在何方的官军不住地朝亮光处抛射箭矢。闯军人马交错,对于这些猝然而至、难觅踪影的飞矢防不胜防,短短几个呼吸,光杨成府看在眼里的,就已有十几人栽下马来。不止是人,战马的目标大,中箭的更多。受惊的马匹开始癫狂跳跃,密密麻麻的闯军顿时陷入沸乱。
“灭灯,灭灯!”
在损失了近百骑后,闯军们终于回过神,找到了受袭的症结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