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各个小阵,不过形制重新转变回了最开始的“叠阵”。然后有所不同的是,“叠阵”的前方还分别摆放了成三列、一定数目的铳手“方阵”,形成一种复合阵型。
这种排布方式,刘哲也依稀能记起穆公淳介绍过的模版,唤做“抽叠法”,大概就是前三列铳手由最后一列先小跑到最前一列,依次循环三次,就完成了“方阵”的一次前进,而后后方的“叠阵”跟上,是一种徐徐推进的阵势。
看来是官军尝到了甜头,还想蹬鼻子上脸。刘哲冷笑,高迎祥则凛凛俨然。
杨成府大气不敢出,一刻不停地目视前方,说实话,他自从当了马军的长官,在赵营却从来没有正面冲击过敌阵。这不单是他无胆所致,也有赵当世爱惜骡马的原因。可高迎祥不是赵当世,他大起大落惯了,手下的兵马将士对他来说都如钱钞,拿着就是要消耗掉,消耗没了再抢就是,不足挂齿,没必要珍惜爱护。
三重同袍惨状在前,说一千道一万,杨成府都想不出自己在官军如此猛烈的火力下还有什么活着的可能。若非斜睨到在两侧不断游走巡视的那些凶神恶煞的监阵骑兵,他几乎就想拉着杨招凤,将当初五峪的事再演一遍。
可惜刘哲没有给他过多胡思乱想的机会,第四重骑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