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政工作,事务比较繁忙。人手不足下,何可畏身为营中二把手,也不得不四处奔波。他眼尖,老远就看到了赵元劫,一溜小跑上来,点头哈腰:“少君,今日怎么又有兴致来这里?哦哦,是探望令慈吧,要不卑职先着人通告一声?正午要吃些什么?最近荤食有些紧巴,不过少君来了,卑职剐也得剐出来……”
葛海山对何可畏也没好感,听他自问自答说了一大串,好不耐烦,打断他话:“罢了,罢了,少君来此一遭,不用兴师动众,你该干啥干啥去吧。”
“是,是……”对方是赵当世直属的夜不收,且为赵元劫的伴当,纵然只是小兵一个,何可畏也半点不敢得罪,连声诺诺。其实他忙都忙不过来,哪还有闲情招待这么个孩子,所以也没想真的置办。只不过对面的可是赵当世现在唯一的儿子,虽是义子,但往后前途一样不可限量,能将自己殷勤的心意表现出来,给对方留下个好印象,目的就已经达到了。
赵元劫与葛海山撇下何可畏,在营中转了两圈,发现人人都是忙忙碌碌的,也没甚意思,赵元劫便想去母亲那里。才走两步,后边急匆匆跑上来一个兵士。想是走得太急,都忘了提前招呼,靠近两步左右时,葛海山警觉地返身一掌,震开那个兵士,然后顺势使出一招“单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