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玩儿去。”
吴亮节赶忙谄笑两声,道:“说笑,说笑,娘子别当真。”
张妙白推他一下,斥道:“我可是你家都使的女人,再不三不四的,小心我告诉你家都使去。”
吴亮节连连叫苦,但脸上却是嬉笑如常,又把手滑到了张妙白的臀间,声若呓语:“你说你是赵当世的女人,只怕他对你的了解还没我这个狗才来得深。”
他无心一句却正中张妙白痛处,令其不禁动气,猛地又是一推。
吴亮节这下没防备,被她推到一边,惊讶道:“怎么了?”
张妙白转脸呸他一口,带着讥讽道:“你除了嘴里会放几个响屁,哪点比得上赵当世?我看你在他面前,当真就是条走狗。”
吴亮节全然不以为意,连连点头:“是,是,我是赵当世手下的走狗,不过,同时也是娘子你闺中的公狗。”说着,吃吃荡笑出来。
张妙白瞟他一眼,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葱指展开,在他脸上拂过,笑骂:“油嘴滑舌谁教你的?替你娘教训你。”
吴亮节连忙接口:“娘子就是我娘,娘,娘,孩儿好饿!”胡言乱语着就想再度扑上去。
张妙白一手撑住他,摇头道:“慢着。”
吴亮节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