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没法儿还嘴,拓攀高粗粗喘了口气,犟嘴道:“那是你家主公巧言令色,哄骗了那些糊涂虫。”
“第二好,好在我家主公是老闯王的亲弟弟。老闯王膝下无子,仅有幼女一人,我家主公代为掌权,名正言顺。”
论起血缘,拓攀高更无话可说,只是他口上不服:“只听说皇帝死了,皇太弟即位,老闯王是皇帝吗?咱们做贼的人,效仿那狗日的一套岂不是贻笑大方?再说难听点,这闯营,就是大家合伙做买卖的地儿,谁钱多谁就是主事,没听说主事的吃了官司,亏了本,他弟弟还能接着指手画脚的。”
他言语中似对高迎祥不甚尊敬,高迎恩闻之不快,正想发作,穆公淳察言观色,抢白道:“前两好都是事实,拓掌盘所说,强词夺理罢了。”然后不给对说话的机会,立刻接着道,“这第三好,就愈加明显了。拓掌盘与我家主公有嫌隙,各位都清楚,那么现在请看看,是谁首先放下身段,真心发起会谈?可不是我家主公?”说着,扫视在场诸人一眼,“心胸开阔者得天下。楚汉相争,霸王勇猛绝伦,汉王远逊,最终却是楚灭汉兴,何也?汉王宽厚,霸王狭隘而已。”这一句出口时,他已是面对赵当世与张妙手,“我家主公宽容长者,不愿看到闯营同室操戈,所以才布下此会,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