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固然大大有利,而对于赵营,却可谓带刺的玫瑰。
如果三人答应,那么对于高迎恩,一来解决了后顾之忧,可以当上“新闯王”;二来顺手还将拓、赵、张三营再次笼络到一条船上,往后应付起官军也会游刃有余得多,着实乃一箭双雕之策。但是反观赵营,势必又将陷入新的泥沼,难以自拔。
一路来风风雨雨,跟了大大小小这么多的势力,赵当世有个感觉非常深刻,就是“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跟了这样一支凋敝的闯营不说前途渺茫,就自己都有可能随时面临被高迎恩逐步打击、剪除的危险。到那时候,受制于人,就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他故作饮酒,没有理会高迎恩抛出的橄榄枝,因为他知道,有一个人定会先他沉不住气——此人就是这次“双雄会”的主角之一,拓攀高。
在寂静了许久后,他那粗豪的嗓音再一次响起,沛然的中气直震得诸人耳中嗡嗡:“有趣,有趣。高二愣子啥时候也会说这种话了?看来这位穆先生非但是个好谋士,还是个好教师。这番言语教的好,恁地巧舌如簧,都当面撬起墙角了?”
穆公淳板着脸道:“古言‘先礼后兵’,我家主公真心诚意想要凝结众力,振兴闯营,拓掌盘何故不明大势,只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