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潞、德等强藩,取得了食盐专卖的权利以及运河沿线的漕运周转,更是素无忌惮,疯狂牟利,获益亿数。比起这些“珠玉货赂山积”、“拥赀数百万”的各地藩王们,整日价叫穷的中央朝廷显得狼狈而又可笑。
不过,在拥有了雄厚的经济实力后,不少藩王也没有一味骄奢淫‘逸。无论是出于自保的考虑还是本心向善,也有好些个藩王主动拿出资产赈灾、助饷、献助或是自辞宗禄。也正是因为有着较多的前例,孙传庭才会对陕西这些财大气粗的王爷们寄予厚望。
只可惜,瑞王的悭吝还是出乎了郭、路二人的预想。在见识过瑞藩府里穷奢极欲、无数徒附后,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瑞王的这区区几百两银子怎么拿得出手。
对方毕竟是藩王,还是现今“四亲藩”之一,他俩仅仅八九品的地方小官,人前哪敢多说什么,只能在背后嚼嚼舌根,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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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着回去该如何向严苛的军门大人通报。
日影稍斜,郭名涛是个操心的人,生怕误了行程,连催带赶将懒洋洋的路行云从地上轰起来。几个差役正在小憩,见大人发了话,也只得嘟囔着爬起来,重新上路。
“大人,骑马吗?”
“不了,天气酷热,你看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