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口字正腔圆的官话,听上去很舒服。
看着那中年男子不住点头哈腰,路行云趁机抢上前去,大声道:“这位娘子,这寺庙不是你家开的,为何你们住得,我们就住不得了?”
那女子未回复路行云,而是转问那中年男子:“忠伯,这是怎么回事?”
那中年男子恭敬回道:“这两个都是西安府里当差的,要借宿寺中。三娘子千金之躯,怎可与闲杂人等混居,既不安全,也不合规矩。”
那女子迟疑了一会儿,乃问:“咱们今夜也要住在这里?”
那中年男子答道:“正是,天色已晚,贪赶夜路不安全。请三娘子见谅。”
那女子幕离微点,道:“全由忠伯安排。不过这些既然都是官府里人,强赶出去也有不妥。爹爹曾言,要对当官的好些,当官的也会对咱们好些。”
那中年男子尚自犹豫,下边路行云忍不住道:“这位娘子,你年纪不大,口气不小。言语里把我们这些为官的当什么了?”
话音方落,那中年男子首先斥责:“住嘴,郡主也是你好随意问询的?”
“郡主?”路行云满脸愕然,与郭名涛对看一眼。手下六个差役也都面面相觑。
面对他们,那中年男子重新昂首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