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我这种粗鄙之人可以高攀的。”
路行云十分惆怅,愁眉苦脸道:“这华清郡主年纪不大,说不定还未婚配。你说,哪样的男子,才能配得上她?”
郭名涛亦是喟叹:“瑞王家业繁巨,更是当今圣上的至亲,郡主是他掌上明珠,硬要门当户对只怕难找,但少说也得是世家大族出身的年轻俊彦。”说到这里不忘调侃一句,“你既不年轻,也非俊彦,更别提世家大族,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
路行云反唇相讥:“此话不照样适合你?”
郭名涛头一抬道:“我有自知之明,不像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两人斗嘴斗了一阵,白日里的疲乏袭上身来,都禁不住,洗漱后上床休息。
路行云心心念念着华清郡主,躺到床上,反而神采飞扬起来,胡思乱想着睡不着,也不知过了多久,郭名涛的鼾声响起,他才略微开始迷糊。
梦境中,似乎有一个身影缓缓接近他。他懵懵懂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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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手,微风拂来,同样拂到他脸上的还有一种丝滑的轻盈。那好像是华清郡主的幕离,而那幕离之下,就是那张精巧绝人的脸庞。路行云急切地伸出手,想要掀起幕离,一睹其下的容颜,但又是一阵风吹来,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