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玉皇寺这里火光冲天,才带着弟兄们过来窥测虚实。但武兄你也听到了,一路摸来,那几个赵营的贼渠并没撞在我手里。”
武大定看了他两眼,默然片刻,徐言:“嗯,林深草茂,怕是那几个贼渠寻小道溜了,在下还是继续追寻为好。”
郭虎头点头道:“若是帮的上忙的,武兄只需吩咐一声,我愿尽一臂之力。”
武大定笑笑道:“这倒不必。此处地势,在下了然于胸,就让他几个逃上半夜,在下照样能抓回来。”说着,一拱手,“事情紧急,就此与兄弟别过!”最后不忘加上一句,“我部山寨就在玉皇山西面十五里处,兄弟若有难处,只管来寻我。”
郭虎头笑言:“那就多谢武兄了。我要半路上碰到了那几个赵营的贼渠,一定绑了送至武兄阶前。”
两人话毕,擦肩而过,武大定领着部众穿林而去。郭虎头等他们走得远了,这才着人将按在草丛里的那几个俘虏押上来查看。
八个俘虏,五男三女,郭虎头见五男中有两人是儒生打扮,想起赵当世收揽儒生的政策,摆摆手,一个兵士就拔出了塞在那两人口中的布团。
布团一去,当中一个儒生立刻破口大骂起来:“杀不尽灭不完的贼寇,有种便宰了你路爷爷,你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