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珲十分稳健,即便是手下爱将受困,这时候还是抛却愁肠,振作精神参与到西南军务的讨论中。他认为,覃进孝过于突前,悬师深入,不是好事,侧翼已经暴露太多。击败小红狼,敌军胆气已丧,应该见好就收,果断召他回来。
穆公淳则持相反意见。他新来赵营,急于表现,也不管徐珲在军中的地位,直截了当就表示覃进孝好不容易挫败敌锋,不说继续追击,至少西乡县西面要趁着此刻完全掌握下来。只要占了东南的西乡县,加上现在徐珲部驻扎的城固县在北面,完全可以从北、东逐步向中间蚕食。西面是官军重兵集结的汉中府,南面又是险峻的大巴山,小红狼部插翅难飞。当然了,西乡、城固两县的县城还在官军手里,不过和汉中府一样,他们只会坐守,不足为虑。
徐珲之言为老成持重之策,以此行之,安全保险;穆公淳之言偏于激进,但并非妄想,只要成功,收获必巨。
比起侯大贵,徐珲的脾气内敛许多,自不会一言不合就开始破口大骂。而穆公淳说到底在营中基础尚浅,也不敢对高级军将穷追猛打。所以两人提出意见后,不再做声,都把视线转向了赵当世,让他做出判断。
两个提议各有利弊,赵当世短时间也拿不定主意。过了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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