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三处?”为了体现出自己的“宽阔胸襟”,武大定强装平和。
刘孝竑走上前两部,洪声道:“其一,小生不过一文弱书生,敢说动起手来绝非在场任何一位的对手,瓢把子却叫两个壮似熊罴之士来制我,这不是无胆懦弱是什么?”
“这……”这些刀斧手本为威吓而来,到了刘孝竑口里反成了胆小的证明。事实摆在眼前,武大定无言以对,两个刀斧手则互视一眼,都下意识向两侧退了半步。
刘孝竑接着说道:“其二,小生此来,乃代表赵营与瓢把子交涉。瓢把子对我,犹如晤我营主帅。可你我才说几句,便给下人屡次插言,如此不分尊卑,瓢把子却一再任由他在堂上呼来喝去。这倒不能说是怕了小生,而是怕……嘿嘿……”
武大定听到这里,脸色陡变,他生性多疑,虽然不会就真着了刘孝竑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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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可私心自问,对方的话不无道理。自己堂堂一营之主,说话时却给手下抢白多次,的确有损威严。再拿眼偷瞧那个性躁的领哨,只见他此刻亦是满面通红,唇须颤动。
刘孝竑不容旁人分说,随即再言:“其三,以小生所知,瓢把子是崇祯元年与老闯王同起事的宿老。想那小红狼素无才德,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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