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孝竑离开武营时颇为风光,武大定甚至亲自出营依送别老友的规格送他出十里方归。刘孝竑脸上淡笑,心里实则对武大定的为人着实鄙夷,在武大定转马驰离后,他如释重负长吁了一口气。
刘孝竑出使的这两天,赵当世一直呆在徐珲大营中等候。徐珲此次西进,收获颇丰,除却俘获了华清郡主这样一条大鱼外,还抓到三个特殊的人。赵当世细问下才知,这三个都是附近卫所世代负责制造火器的军匠。领头的一个三十来岁,胡子拉碴,头大身圆,徐珲知火器事,与他聊过,觉得此人有些门道,便趁这时引荐给赵当世。
这领头的军匠叫陆朴一,赵当世从他右面颊上密布的麻点就看得出此人绝对是操持火器的行家。两人略略交流,赵当世发现陆朴一果然对火器的造诣颇深,一问之下,竟是自学成才。明代户籍制度严苛,匠籍与民籍、军籍相若,亦是强制世代承袭,而且地位较之其他,多有不及。
人有七情六欲,兴趣也不尽相同,被禁锢着的匠户大多只是无可奈何着做着上头摊派的任务。他们有技术,但都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老手艺,因为没有主观能动支撑,对于技术的探寻,其实进展很小。基本上人人都是靠着老本,得过且过,能完整继承下上一辈的手艺已是不俗,再言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