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清一片孝心,替母还愿。唉,唉,我还道孩子的孝心难得,玉皇寺又离府城不远,不会出什么岔子,谁料,谁料……”说着,又是一声长叹。
柳绍宗眉头结成一个川字,扭着脸道:“那什么百里之堤,溃于蚁穴。我等军健除了斥候,平日里也鲜有离城十里以上者,王爷此番,可真是太大意了!”
刘宇扬听到他说“鲜有离城”四个字就来气,正想借题发挥,那里孙显祖看到他脸色微变,连忙插嘴道:“是啊,旬月前关中流来一股贼寇,异常凶悍,现在正盘踞府城北面不远。王爷在此风口浪尖上放松确有不该。”他看到瑞王焦急下似乎方寸大乱,便也学着柳绍宗,加重口气试探。
瑞王显然没有心思顾及什么礼仪敬意了,接连又叹了几口气,看上去无比懊悔,孙显祖与柳绍宗则对视一眼,不经意间嘴角微露笑意。
刘宇扬没注意到他俩的神色,也和瑞王一样十分焦急,道:“北面新来的贼寇叫做‘赵营’,此前没什么名气。不过近年来先害了曹总兵,又败了秦夫人,风头正劲,不可小视。”
孙显祖亦昂首道:“是呀,更闻这赵营在省府南面收编了闯贼余部,实力大涨,他来我汉中,定然是为了与小红狼等贼同流合污,谋我城池。想之前咱们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