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今当务之急,是得救出郡主!”这话本是说给大家听的,然而说到最后,却转向了刘宇扬,不声不响将皮球踢了出去。“王爷,敢问郡主受困已经多久了?”刘宇扬没那么多花花肠子,他是全心全意将这件事看作了自己应当尽力的方面,在孙显祖的询问下,还是决定先了解情况。
瑞王愁眉不展道:“已过了三日。说来惭愧,本王伊始,本是不欲劳动三位大驾。可思来想去,那赵营俗称狡黠,手下又有虎狼无数,单我一人,未免势单力孤。三位都是社稷肱骨之臣,当能为本王分忧。”这话听着像是乞求,可刘宇扬等听到“社稷肱骨”四字无不心中有数,瑞王这是旁敲侧击抬出了当今圣上这座大靠山。言下之意是三人答应帮忙,那么郡主陷贼之事暂可不上报,否则一本劾奏参上去,三人绝无好下场可言。婉转中的威胁意味非常明显。
刘宇扬手下不过一两千临时招募起来的乡勇,守城巡防尚可,野战则提都不必提。所以,当下汉中城防,还是孙显祖与柳绍宗部的五六千人作为主力,怎么安排,还得听他俩的意见。
按着这两人一贯推诿卸责的尿性,刘宇扬本来都准备好了今日就在瑞王面前与他们舌战一番,谁料孙显祖当下却像是转了性,爽快道:“老夫驻扎在城中,就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