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伞柄伞面先后损坏。他摇摇头,径直将破伞丢下,将身后的斗笠戴到了头上。
顶风冒雨,又是孤身处于敌境,那黑脸汉很容易就想起了大半年前的的事。那时,也是这番光景,自己在施州卫的一家茶棚马失前蹄,给人识破被擒,然世事难料,当初擒了自己的那个敌人,现在居然与自己同营为将,成了袍泽。
那黑脸汉想到这里,忍不住感慨地笑了笑,同时暗自提醒,这一次行动,绝不可重蹈覆辙。都使宅心仁厚,能原谅自己的一次失误,绝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姑息自己的愚蠢。
他向东走了半里,雨势太大,实在有些遭不住,路上遇到个匆匆而过的老农,得知向西三里有个废弃的村庄可以避雨。便临时决意,先去那里避避,等雨小一些再动身。
健步如飞下,三里路眨眼便到,杂草丛生的残垣断壁内,果有几间土坯房尚未完全塌陷。他择了其中一间较为完好的入内,却发现里头早已坐了个人。
“呦,这位兄弟,可是从汉中来的?”里头的那人也是一副官军打扮,见了黑脸汉,忙起身问道,然而,那黑脸汉用余光瞄到哪人的手明显放到了腰间挂刀的部位。
“嗯,兄弟是哪里来的?”那黑脸汉看似粗壮,实则心细如发,他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