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人心中着慌,这些日子是把城池炸开锅了。县内各个衙门一刻都没得闲,整日都在为那劳什子的‘备寇’忙得焦头烂额。这不,昨日突发奇想,又让我连夜赶来汉中求援……”
“求援?”那黑脸汉不失时机追问。
那人叹着气道:“是啊,也不知那何大人在怕什么,城内明明有三千官健护卫,守一城自保足矣,何需来汉中劳动孙、柳二位大人大驾?”
“三千人?”那黑脸汉颇有些吃惊,作为陕南第一重镇的汉中城也不到万人的驻军,小小的一个褒城居然就有三千兵马,这倒不能不注意。
“有这么多人却还想着求援,你说这何大人是不是胆小如鼠?”那人说着说着,忍不住讥笑起来,不过还是补了一句,“我看兄弟是个实在人,才将此话说出,还请兄弟不要外传。”
那黑脸汉颔首道:“这个自然,大哥放心。”
两人又聊了一阵,气氛愈加融洽,那人说着,发现屋外雨势小了不少,拍拍屁股站起来道:“兄弟,素闻汉中城孙大人营中那些丘八蛮横,我人生地不熟,若落在他们手里,保不齐要被榨出三斤油,你既在此间当差,可否引我入城,照拂照拂?等我办完了事儿,请你吃酒。日后你如来褒城,我也定当尽地主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