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湿发,那里果然有着一道不显眼的疤痕。
那小头目将信将疑,将军牌翻到背面,发现还有一行小字,就又交给那闲汉,道:“念!”
那闲汉愁眉苦脸辨认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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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不确定道:“三爷,上面,上面刻的似乎是籍贯,是,是河南,什么,什么氏……”
“河南卢氏。”庞劲明赶紧接着他的话道,“小弟是河南卢氏人,母家在陕西,所以陕西话也说得不差。”卢氏靠近陕西,两边经常来往。而庞劲明当初避雨时曾在闲聊中套出那人不少消息,那人的籍贯只是其中之一,不想这时候就用上了。
“原来如此……”那小头目眉毛挑动,斜着眼瞧来,若有所思。
这时候,旁边一个伴当小声提醒他道:“县令大人似乎就是卢氏人。”
那小头目心中一跳,随即想起本县父母官何永禧的确是河南卢氏人,而且在此为官后,家乡许多亲朋好友拖他关系,来县内做事任职。小头目作为地头蛇,对这“任人唯亲”的现象深恶痛绝,已经不止一次在酒后对着同僚发过牢骚,觉得此举坏了自己这些土著的财路。
庞劲明见对方似对自己的“卢氏人”身份有些顾虑,趁机道:“大哥有所不知,小弟是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