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
“嗯?”那老汉从思绪中抽出身,手上重新开始整理被角,“唉,你说这官呢,当得当不得?”
庞劲明不明就里,问道:“什么当得当不得?”
那老汉说着,微微摇头:“几年前侯帅来汉中府招兵,我那大儿就是那时候投的军。我有三子,这大儿算是最听话孝顺的了,可是投军后,却再也没来过褒城,只是隔三差五托人捎带来一些银两。你说我这么大把年纪了,每天吃一顿咸菜稀粥就够过活,要那么多银子做甚?哎呀,这些银子越积越多,我花不出去,心里实在着慌……”
庞劲明这时插话道:“阿翁,你我素昧平生,既容我居住,又坦露这等消息,就不怕我是歹人吗?”
那老汉将被角抚平,叹口气道:“眼下那还分什么歹人不歹人的,咳咳,这个不提罢了。后生,我瞧你不似个奸滑之徒,怎么就做了贼?”
此言一出,庞劲明心中登时巨震,不由将手搭在了刀柄上,沉声道:“阿翁缘何无端污蔑于我?”
那老汉连连摇头道:“我老归老,眼却还使得,你在小镜巷扒去的那身行头,我已替你埋了。那里看似荒僻,却有几洼菜畦,常有人去打理,给他们瞧见报了官,说不得就要来搜你。”
庞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