忸怩了好一阵,才带着些哭腔道:“几位爷就不要再调笑奴婢了。”
赵当世正色道:“好,好,你继续说。”
那丫鬟缓了一阵才慢慢道:“奴婢上车后不久,便听外边有人喊‘把总伤了’……”
郝摇旗忍不住道:“唉,老孟伤了,我昨夜去探望他,屁股上中了一箭,惨啊。”他在嗟叹,不过联想到前番言语,赵当世等都是极力忍住,才不至于笑出声。
“奴婢幸得郡主搭救,才得以逃生。马车颠簸一阵,后头却突然号声响起……哦,不对,是唢呐声……”
“唢呐声?”
“正是,那时候奴婢听到郡主‘咦’了声,声音虽小,因为共处一厢,也听得真真切切。”
赵当世打断她道:“郡主莫不是听出了什么端倪?”
那丫鬟忙点头道:“正是,正是。后来马车一路狂奔,杀声渐小,郡主问奴婢在外头时是否看清了来人装束。那时候奴婢慌乱,却没看清,只是依稀记得来者都是些寻常打扮……”
“不是官府中人?”
那丫鬟摇摇头道:“奴婢蠢,这一点倒是可以保证。后来退回了营中,因死了一个多年的伙伴,郡主与我同祭奠,就那时她又问了奴婢一次相同的话。奴婢照旧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