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连站也站不稳,门外喊杀喧天,一人猛推门进来,惊起左右卫兵个个拔刀。
“千总,事不宜迟,老郭背你走!”
徐珲脸色苍白着,勉强抬眼看看,来人容貌音色无比熟悉,是自己的老部下郭虎头。他还没反应过来,便觉自己整个人已经被郭虎头扶了起来。
“夯货,愣着干啥!”郭虎头怒喝一声,左右兵士经他提醒,忙上来帮手,匆匆忙忙将徐珲挪到了郭虎头背上。
“白,白旺呢?”徐珲半睁着眼,急喘着气,问道。
郭虎头边向外走,边道:“白把总带着巡防兵,正和宋把总全力阻击逆贼,要走,只能趁现在!”
徐珲气愤难当:“不能走,沔县若失,我军必遭大害!”说着,竟开始挣扎,“放下我,召集散兵,与姓薛的拼个鱼死网破,沔县未必易帜!”
郭虎头两只手死死箍着他,半点也不放松,徐珲手脚无力,折腾半晌也无济于事,只听郭虎头道:“薛飞仙个贼子,筹谋已久,以我营轮班的空隙突入。现在各队各司秩序已乱,宋把总情况不明,咱们手上能调动的只有白把总的百十人,万抵挡不住薛贼。”
徐珲声若癫狂:“挡不住也得挡,我是千总,传我军令,前营敢退后者斩无赦,势与薛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