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暂为缓冲,待北面事平,洪承畴他们南下,你看这汉中还有没有咱们落脚的地儿!”
周清白了他一眼,自顾自道:“诈降之事,我又不是没做过。就如你说,得过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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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孙显祖手下,也比到赵当世那里来得安担。”
惠登相摆摆手,不以为然:“就是你之前反复太过,才更不可轻易投官军。孙显祖老谋深算,你以为进了他的彀中,是那么容易脱身的?”
周清坚持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最近那薛飞仙还有那什么覃什么的都投了他,都混得风生水起。薛飞仙是什么东西?我比他差?孙显祖总不会有眼无珠到这个地步。”
“远交近攻,拉小并大。薛飞仙这种小鱼小虾,各自为营,难成气候,孙显祖自然乐于接受。似我等这般的,振臂一呼,就能聚齐上万人马,孙显祖能不忌惮?你在他手下,过不上安生日子。”
两人争执了好一阵子,都没个结论。到最后,周清不耐烦起来,抛出杀手锏:“我也不瞒你,日前孙大人已经差人到我这里。我当时就答应了他。”
早前塘马急报,说自巩昌来了贼寇,叫“混天星”和“满天星”,孙显祖那时候正和幕僚下棋,也到底年纪大了,耳背且记性不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