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从心底里敬佩。大部分时间,伪善的人们甚至连忠路这个地方、覃氏这个姓氏都不曾了解。
在这个比拼拳头的时代,那些个看似光鲜亮丽的荣耀、家世,其实都是虚无缥缈的梦幻。草莽能在一夜之间缠上金腰带,坐上太师椅,指挥方遒;官宦贵妇也能在一夜之间沦为下贱的牝犬,在她们眼中的贱民胯下婉转承欢。
自己错了,而且错的太离谱。
当局者迷,只有跳出了这个圈子,覃进孝始才看清往日自己的所作所为以及赵当世的百般忍让、包容。以怨报德,不是他的风格,但遗憾的是,在赵营,就因为心中那口始终咽不下去的气,他真真切切是这么做了。
没有报答赵当世的收容之恩,而是反面事仇,覃进孝忍不住在心底里骂了自己一句“忘恩负义”。
然而木已成舟,即便自己有心悔改,却也无济于事了。一失足成千古恨,在每个不眠之夜,覃进孝的脑中都反复回荡着这句嘲讽。
“唉……”白日疲惫,到了夜里,却精神百倍,覃进孝侧卧于榻上,听着窗棂在外头寒风的吹击下发出的细碎声音,喟然长叹。
漫漫雪夜,如何熬过去?覃进孝不知道。实际上,天明之后,他就要继续面对虚伪的孙显祖、骄狂的薛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