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孙大人果然老于世故,这垒土为台的工作看似多此一举,实则带利颇丰。”
周清点头道:“是啊。气温极寒,他只需将土一堆,灌些水下去,这受降台自然就成了。我看眼下这进度,最多明日,台子将能筑好。”
惠登相没再说这台子,转移话题道:“你说孙大人沙场出身,本是个不畏艰苦的好汉,这么这些年下来,反而娇贵了,非得等正式受降那天,才肯露面?”
周清哼哼唧唧道:“人老了,自然惜命了。咱们毕竟土坷垃出身,他总得有些防备。听说东边那一支官军,也不是他的嫡系,而是川中新近增援来的客军,只怕真要到了受降那天,他才会带着体己人出现。”
两人在赶筑中的受降台周边转了转,抬手望向远处在漫天雪花中迷蒙若隐的官军营盘,久之,惠登相道:“你说这川军忒也耿直,营头都挨着这般近,咱们百般邀请,却都拒绝见上一面,还说什么孙大人未来,受降仪式未成,就恕不碰面。什么玩意儿,真把自己当大爷了?”
周清打个哈哈道:“人家可是川中侯帅的兵马,出了名的刚硬。说实在的,早前老李、老张他们,没少在侯良柱手下吃亏。”
惠登相干笑两声,声音犹如鸦鸣,说不出的干涩沙哑,他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