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不是婢子嘴碎,咱们现在身陷狼穴虎窝,自顾不暇,你怎么还有心境唱曲儿?”
华清郡主看了看手上的布,也不知是觉得自己绣的花纹有了瑕疵,还是想到了什么,眉头稍蹙,像是自言自语般道:“一味自怨自艾,长吁短叹,又能如何。倒不如安安心心,将每一天度好。”
这时候,小竹左顾右盼片刻,悄悄靠上来,小声道:“这两日,婢子偶尔出去走动,在营中探听到些消息……”
“嗯。”华清郡主目不转睛,继续开始拈针绣花。
“具体的消息婢子不清楚,但似乎过段时间,这赵,赵,赵贼要跑路了。”
“嗯。”华清郡主闻言,手一顿,但很快就像个没事人一样,“你的意思是,可能会有援兵要来?”
小竹连连点头:“郡主果然冰雪聪明。”说到这里,却又不知道如何继续说下去。因为凭借她的见识,根本无法说清这事对于自己与郡主将会产生何种影响,她之所以有些兴奋与高兴,无非是凭直觉感到援兵一来,多半不是坏事而已。
“援兵不来,你我尚有逃出生天的机会。若真是大股官军涌入汉中,那脱身之事,只怕要成泡影。”华清郡主停下手,一双清亮澄澈的眼眸半是怜惜半是哀愁地看着如今自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