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清郡主抹了一把汗,道:“赵掌盘无需多礼,我自小学习医术,老师谆谆教诲,就是不论何时何地何时面对何人,都不该袖手旁观。何况我适才听说,这位大哥是为了救孩子才遭此毒手,如此英豪,华清生平最为敬佩,断无坐视不顾的道理。”说着,又抹了抹脸,却没想到,手上沾上的一些血污却在无意间划到了她的脸上,原本秀嫩洁白的脸蛋顿时东一条西一条的,成了花脸。
赵当世看着她兀自不觉的样子,忽觉可爱,同时想到这样一个郡主,也仅仅是个十多岁的小姑娘,所表现的出的天真,当然再正常不过,反倒是自己,面对着她,常有一层隔膜在中间,既挡着她无法靠近自己,同时也失去了了解这个“郡主”背后真实个性的可能。
“这位大哥虽说性命保了下来,可还是有反复的可能,这几日最好勤换药……”华清郡主说着话,声音是越来越微弱,继而眼神开始迷离起来。赵当世十分警觉,一个箭步上去,立刻将在那一刻瘫下来的郡主扶住。
“原来她的身体,摸上去和寻常人一般无二。”赵当世扶着华清郡主的双肩,忽然想道。虽说他的观念里“生而平等”深入骨髓,但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十余年,耳濡目染多了,自是多多少少受了先尊卑思想的影响,会这么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