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着成百上千军将士兵们的面,授职的话亲自从赵当世的嘴中说出来时,李延义还是感觉眼眶有些湿热。
和李延义一起被带进赵营的还有已故沔县县令茹进盛的女儿茹平阳。一开始,茹平阳求死心切,数次命悬一线时都被救了回来。后来,或许是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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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死自己父亲的罪魁祸首薛飞仙已被赵营杀了,也或许是派去做思想工作的覃施路、孟流等的努力起了效果,茹平阳的情绪稍稍被安抚下不少。赵当世从周文赫那里了解到李延义极为爱慕茹平阳的情况,所以对他来说,茹平阳就像一张牌,留着她在营中,就不怕李延义再如沔县时般变节。
当葛海山被人抬到后营去的时候,徐珲正从榻上下来,休养至今,他元气终于恢复了大半,虽不知道下一次犯病会在何时,反正现在感觉还不错。兵士扶着他往前营走,半道上,碰到了赵当世。
赵当世从马背上一跃而下,上去握着他的手道:“老徐,你可算好了。”
徐珲身子还有些虚弱,说话声也不大:“嘿嘿,在后营听说掌盘子接下来要打大仗,按捺不住,要爬起来尽一份力。”
如果说侯大贵像一只被拴住了的猛犬,那么徐珲就是一羽立在赵当世肩头的猎鹰。赵当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