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
说完这些,徐珲脸色一松,伸了个懒腰,看上去精神振作了许多,他道:“既如此,属下别无他言。唉,松懈了这么多日子,都快与前营脱节了,回去休息一夜,明早得将虎头、白旺叫来,好好盘查盘查。怕又得开始头痛喽!”
赵当世笑道:“头痛无妨,别再像个婆姨般腹痛就成。”两下皆笑,分道而去。
与徐珲分开,赵当世继续自己的计划,眼看快到后营,他也索性不再上马,一路走了过去。
赵当世没去其他地方,直接到了何可畏的帐内,何可畏早接消息,赵当世一入帐,就看他撅着个大屁股匍匐跪迎在那里。
“行了,还给我整这一套!”赵当世一脚踢在他屁股上,笑骂。
何可畏点头如捣蒜:“是,是,属下挡了掌盘子的道儿,这就起来!”赵当世知道他的脾性,这一脚不轻不重踢在他屁股上,既不使他感到疼而恐惧,也同时表现出一种亲昵。而这种亲昵,正是何可畏感觉心里踏实的来源。
“军中粮草怎么样?”赵当世坐到椅子上,看到案上有些干果,就拿起来吃,戏谑道,“嚯,看何参事帐中光景,这军粮阔绰得很嘛!”
这些蜜饯柑橘,都是昨日何可畏盘点时搜出来的,因为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