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此人酒醉后曾出狂言,讥讽官军孱弱、明廷无能,又说赵营与官军战,必胜之。当时已经打了十军棍,棍棍见血,那军官几乎晕厥,赵当世立刻制止的责打,免去了剩下的十棍,作为嘉勉,以示对此人心气的赞许。
穆公淳知晓赵当世的意思,暗中炒作宣传了此事,令这件事在几日内立即传遍赵营全军,上到军将,下到走卒都知道了自家掌盘子所拥有的必胜之心,战意立时高涨起来。
当然,赵当世不希望自己手下的兵士会因此变得骄傲自大。过犹不及的道理他再懂不过,然而就事论事,眼下,赵营需要的正是每一个军士对于自家营头的认可与信任,因为只有这样,在面临强敌时,赵营才能产生足够的凝聚力,迸发出最为强劲的力量。
几声号响,穿云裂石,赵营的敢死队在瞬间向中心方位全力聚拢,从官军的视角看,不远处出现的,不是一个个兵士,而是一个致密的小阵,有若带刺的龟壳,浑然一体。
“顶住!”敢死队内,军官们发出咆哮,根据估计,下一秒,生与死、铁与肉的碰撞就将在自己的身边爆发。
可是,他们却没等来预想中的场景。
近百名官军前部骑士,在距离四十步时慢慢带住了马,并最终在二十步处一个个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