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卫比邻而建,之前均遭到过赵营蹂躏,这两地的防备力量,人人都清楚,如若没了七盘关与黄坝的庇护,就是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而且沈应龙的后勤物资全在利州卫,此地一旦失守,后果可想而知。
“可……”那心腹虽说对沈应龙的想法没有异议,可一想到己军手里已然掌握两隘的大好形势不免功亏一篑,还是很不甘心,“我军好不容易夺下柿子垭、白石垭,横梁子也弹指可破,弃之可惜!”说到这里,一咬牙,“不若一不做二不休,和赵营来个硬碰硬,看谁的动作快。”
沈应龙苦笑道:“赵营主力远在南郑,储粮点也不明,想要将他们逼退,谈何容易?反倒是咱们,目的不在杀敌,而在稳住局势,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次不成,下次再来就是,大不了受些责罚。如若意气用事,忘却自身使命,致伤元气,那么到时候侯帅那里,可不是一两顿板子就好混过去的了。”
那心腹犹不甘心,切齿道:“赵贼狡诈,可咱们辛辛苦苦这些日子,赵贼的皮毛都没摸到,到手的果子就这样打了水漂?”
“掌兵者需先明势,顺势而为天助之,逆势而为只能自取灭亡。”沈应龙一字一顿,颇是严正,“如今距黄坝失守不过半日,各地消息想必还未通传,此时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