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进来的狼兵队砍瓜切菜般放倒不计其数。位于前列,原本主责维持阵线的棒贼几无还手之力,梁时政忙活了大半个时辰,辛辛苦苦搭建起来的一点防御眨眼就烟消云散。
梁时政清楚的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他也一反常态,没有如此前大多数情况下那般果断下达撤军之令,而是不断催促亲兵队督战压阵,意欲将颓势挽回一二。同时,他火速派人到了杨三那里,要求他立刻带着预备队填充上来——一千人被一百人压着打传出去虽不光彩,但存亡之际,梁时政也顾不得许多。更何况,他相信多年共患难的杨三理解他的处境。
杨三还算够义气,接到求援后立刻带着人马赶上来助阵。比起居于前线,还极力想要布阵的梁时政,安于后方的他更加懈怠,手下数百人完全是散阵状态,自由跑着冲到前线。他也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立即失去对于军队的控制,但事情紧急,也无暇多思,在派出所有人马到前线添油“打群架”后,他只能选择带着寥寥几个亲信,爬到一个高岩上“坐观成败”。
战场的局势,戎马多年的任可先一目了然,他知道,仓皇招架、无有阵列的棒贼们其实已是垂死挣扎,自己带着人再往侧里一夹击,瞬间就能起到压垮棒贼们最后一根稻草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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