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惠登相来说,崔树强本来就挺讨人厌的,他也感觉得到崔树强对于自己的敌意,所以这样的人,少一个算一个。更别说这姓崔的像变戏法一样两三天就把二百名跟随自己十来年的老班底全都折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般想着,惠登相正想开口驳斥杨招凤,哪知崔树强自己却先开口了,只见他咬紧牙关,一字一顿道:“属下辱没了千总的威名,折了咱赵营的面子,本死不足惜。但想着那姓祖的孙子趁我不备,突施黑手,属下就死也咽不下这口气!”他说这话时,阴鸷之气毕露,一句话说完,牙龈用力相互挤压都渗出了血,一股不忿的气息扑面而来。
“哦?你待怎地?”郝摇旗愣了一下,问道。
崔树强这时候俯下身子,“砰砰砰”给郝摇旗磕了三个响头,而后抬起已是乌青的额头大声道:“属下烂命一条,死就死了,但想着这口怨气不能出,怕是下了阴曹地府也是不得安息的孤魂野鬼。”说到这里,再磕一首,前额贴地,“属下不敢自求免死,但求换个死法,从此为排头兵,为千总、赵营杀官府的丘八,就多杀一个姓祖的手下的狗腿子也是好的!”
但凡列阵,先分前后阵,再分前后列,而这排头兵则是前列的前列,每次作战,都会是迎接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