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更是瞪圆了双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还没反应,响天动地的马蹄声骤起,一匹匹矫健的战马跟在韩衮的身后泄水般络绎不绝从几个兵士的身边掠过。马上的骑士们无人斜视,一个个伏于鞍上,似乎眼中只有不远处狂乱飞腾的火焰。
赵营的马军出动了。
韩衮临危受命,带着千余马军从阵后出发。
他和赵当世一样,在阵后观察了许久,他心里很清楚,东端的战局,一时半会是解不开的,或者说,以现在赵营两边受制的局面来说,压根分不出余力对付。尤其是祖大弼部铁骑的凶悍程度,更是超出之前预期。在这一点上,他和赵当世心照不宣,自知即便自己带着一千骑急援东端,加上那边正在混战着的吴鸣凤、白旺等部怕也难以抵挡住状态如日中天的祖大弼。
所以他的目的很明确,几乎和前不久祖大弼的想法如出一辙,即直击敌人的薄弱部位,力图从这一点侧面牵扯祖大弼的兵力与攻势。
他的选择也与祖大弼相类——敌人的火器队。
其实在塞上、关外多次对抗游牧骑兵的费邑宰部有许多反骑兵的招数,才推出不久的那些个武刚车就是其中利器。但费邑宰坏就坏在错误估计了形势,过早祭出了自己的这一张底牌。要是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