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但我敢肯定,没有上过战场。”
“你……”侯大贵听他话里有话,压抑怒火没当场发作。
徐珲放下茶杯,叹口气道:“就像昨日,若不是韩千总出奇制胜,我等怎能乱中取胜?而这个机会,你看到了,我却看不到。唉,我每战必求稳妥,几仿棋局谋定而后动,岂不料自以为算到每一步,实则对手也能算到我的每一步。如同下棋,遇上庸才或许能稳中取胜,但遇到高手,则只有被人玩弄于股掌的下场!”
侯大贵见徐珲一脸落寞,确定他说此言的确是有感而发,但这样子坦诚相见的徐珲,他从未面对过,一下子,反倒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想了想,也只能小声嘟囔:“我也是蒙的……”
徐珲说完,陷入沉思,此刻日头西沉,只有两人的大堂显得有些清寂,终究侯大贵耐不住,也觉得该对徐珲有所回应,想了半天忽然来一句:“对了,老徐,你是不是对后营那个寡妇有兴趣?”
后营的寡妇,即赵元劫的生母楼娘了。此前徐珲犯病于后营休养时,楼娘自告奋勇对其照顾,在她的护理下,徐珲痊愈很快,听说后来为了感谢楼娘,徐珲还特意差人捎了些礼物回去,这时候侯大贵绞尽脑汁也寻不到与徐珲的共同话题,只能有一茬没一茬提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