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在西面,略阳的官兵才没敢倾巢而出,又因为城固方面的及时救援,才击退祖大弼,令褒城幸免于难。三点的呼应效果显而易见。
赵当世意味深长地看看他,说道:“我知你意,有这三点,可保我军安稳。但,此举适合之前,不适合当下。”他没等侯大贵说话,接着道,“之前我军兵力尚足,自可分兵。那时候官兵对我方部署不明,也能对其产生奇兵效果。但当下,我军兵力不足,着实无法兼顾三点,再一味分兵,只怕不能互相呼应,反而给敌各个击破的机会。”
侯大贵眉头结成一个块,道:“请掌盘明言。”
赵当世瞧了眼昌则玉,应道:“我且问你,略阳官军新败,有无实力再战?”
即便祖大弼军伤亡不多,对于原任务就是“守备城池”的他来说,褒城一战的失利已是严重失职行为。他迫于压力,定然不会再轻易出动,况且费邑宰部的火器队一战而没,单凭他和祖杰的骑兵,也没有攻城的底气。
“无。”
“是的。汉中城中亦无敢战之兵,两边守势已明,我等实无再担惊受怕之理。”赵当世淡然道,“更何况你想,官兵此战被打回去,下次再来,定是得到了陕北回援之军。以咱们现在的兵力,分守三地,你认为,能挡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