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首先寻思:“莫不是在贼营待久了,性子也变野了?”
其余几名百姓瞧柳绍宗如此蛮不讲理,都心生畏惧,齐刷刷又都跪下,朝着华清哭求:“郡主,求你为我等做主!”
华清将晕厥的老妇人交给小竹照看,自站起来,先好言劝那几名百姓起来,后温蔼问询:“你们是哪里人,发生什么事了,说吧。”
为首一个胆大的道:“我等都是从永恩寺追随着郡主出来的……”
华清闻言,微微吃惊,那边柳绍宗则是脸色一变。
“我等跟着郡主车驾走到一条小溪边,旁边的军爷便说要歇息歇息,后来郡主车驾走得远了,那军爷说要追上前头,就又催着我等赶路……”那百姓说到这里,黯然流泪,“谁知走不几步,右手林中忽然冲出强人无数。这伙人逢人便杀,军爷们都自顾逃命去了,我等只看到小溪都被染红,死命跑了出来,不想胡奔乱走,居然撞见了郡主……”他说着,泪水簌簌落下,“这当真是我等前辈子修来的福分。”
“嗯,强人?”柳绍宗阴沉着脸,若有所思,“莫非是赵贼咽不下这口气,差人来杀?”边说,又转向华清,“郡主,赵贼奸险异常,出尔反尔。此地不宜久留,我等当速速归城!”“赵当世?”华清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