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一个“赵贼凶残”,右一个“阴险的赵贼”,掩饰不住的贬低厌恶,听在华清耳里,十分扎耳,心下顿时不乐:“你既然知道路上不太平,为何不多派些人保护百姓?汉中贼寇那么多,也不定是赵当世所为。”
柳绍宗被她怼了一句,倒没想太多,连忙辩解:“我在后队安排了三百来兵,也算多了。可见贼寇的厉害凶悍。想这汉中四野,已全是赵营的天下,如此亡命之徒,也只有赵当世的手下才有此能耐!”
华清对军事不甚了解,仅仅是听不过柳绍宗说道赵当世才出言质疑,当下又反唇相讥:“自古只听过官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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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的,却没听说过贼追着官跑的!”
柳绍宗脸一红,继而转白,嘿然无语,再见华清,她已经气呼呼地转身上了马车,于是也没再说话,自督促着队伍继续前行。
行了不足十里,前方烟尘扬天,一支军队趋步而来。柳绍宗远远打量了对方旗号,当即惊骇:“姓刘的怎么来了?”看旗号,来者是关南兵备道刘宇扬标下兵马。
领头的是刘宇扬手下的一个守备,柳绍宗持鞭拉缰,喝问:“尔不守城,来此何干?”自打上一次在赵营手下吃了亏,柳绍宗与刘宇扬就说定,他俩一个负责野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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