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够格!”说完,竖起拇指。
睁着眼睛说瞎话,是赵当世的拿手好戏。
然而他这么一说,李自成果然心花怒放,大为愉悦:“我本还有些犹豫,你这么说了,我便定心。”接着又添一句,“我老粗一个,只看过戏、听过书,没什么墨水。兄弟你读过书,不如给起个名字?他那原名,难写难记得很。”
起名这事,赵当世拿手,当初给赵元劫起名,也是信手拈来。这当口略一思索,道:“闯王义子,名字不可太丧,又得琅琅上口……”说到这里,鬼使神差般脑海中蹦出个名字,“今二营会合,是为一喜;闯王得卓越子,又是一喜。我看,不如就叫双喜吧。”
“嗯?”李自成听了,随口念道,“李双喜……”
他反复念叨了几遍,深觉满意,点头笑道:“得,就这名儿了。呵呵,来日正式收他时,你这起名之人,可不能不在场啊。”
赵当世忙点头:“此乃小弟之幸。”
两人相谈甚欢,伴着谈笑风生,酒也陆陆续续喝了不少。他俩还算喝得慢了,放眼望去,除他俩外,偌大酒席上,横七竖八皆是烂醉如泥的各闯营军将,在此时还能保持神志清晰的,一个都没有。
赵当世也很久没有这么醉过了,他见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