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结成一块,容易招致官军的注意,况且,倘若真个遭遇剽悍的曹部官兵,以五十人当之与以二十人当之,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吴汝义在前引路,李自成紧随在后,除却撞见几股自家的乱兵外,倒并没有遇到官军的阻击。快出营盘,十余名溃兵自北逃来,见着了李自成,哭诉道:“官军如厉鬼索命,北营已烧成一片,陆帅给活活烧死在帐内,刘帅亦被人砍死。”陆帅与刘帅,即闯营宿将陆钢与刘伯清的惯称。
李自成甫一闻言,不知该喜该悲,按理说自家将领战死,应该悲愤,然而死的却是两个冥顽不灵的顽固派,自己正愁如何处理这些军中宿老们们日益咄咄逼人的威胁,岂料还没动手,他们就给天收了去。
“刘、田等将军怎么样?”比起陆钢之流,李自成更关心的是自己的嫡系将领们。兵没了他半点不在乎,刘宗敏、田见秀等人若是有个三长两短,那才是真正的打击。
“刘将军在北面聚集了些兵马,田将军他们都在。”另一个来兵说道,“他还叫人传讯给闯王,说没有老弟兄折损,请闯王安心。”
“嗯,晓得了,你去和刘将军说,让他收拢多少是多少,不要恋战,褒城见面。”李自成如此嘱咐,神色稍松,说着看了眼赵当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