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千万面大鼓齐响,又是激动,又是紧张。再看这些兵士们,或忧或奋,各色不一。
当下先遣队在崔树强的带领下,衔刀猫腰,悄悄于林中行走。走不多时,前方几声炮响接连响起,崔树强拨开一片杂草,发现十余步外,已经可以清楚看到栈桥以及官军的队列。也许是炮响掩盖了脚步声,全神贯注面向对岸的官军们,竟然没有一个觉察到侧方悄然而至的威胁。
崔树强发现栈桥处官兵少了许多,再看一下,大部分官兵原来是给吸引到了另一边,正在那里与赵营兵士隔江对骂。他正想说好机会,后边一个兵士突然拍拍他背,小声而言:“大哥,你看那边。”
顺着那兵士的目光朝另一头看去,崔树强的心登时提到了嗓子眼,只见一面豹尾旗下,正坐着一个军官打扮的人。那军官身披千环锁子甲,正接过一个官兵递来的水喝。
此人正是防江主将朝天关千总傅梦帝。
傅梦帝想,对岸的贼寇们显然是黔驴技穷,找不出过江的办法,自己这边只要维持现状,熬到侯良柱的城下主战场战事结束,就大功告成。本想防江之事是个苦差,不想对岸的贼寇们却是既没板眼,又少勇气的孬蛋,看来今日的功劳,躺着也能括入囊中。
崔树强不认识傅梦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