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梁时政,而右侧的年轻后生则是杨三。
“嗨呀,三位这是做什么。都是自家兄弟,什么属下主公的,听着生分。”赵当世脸上洋溢着欢喜愉悦,与三人携手入亭。
坐定后,闲聊几句,满脸沧桑有如老农的呼九思敬赵当世一杯道:“主公,我等谨遵你吩咐,已将部曲剪剃完毕,现在三部合计在百丈关的,不过三千人。”
“哦,三位费心了,来,我敬三位一杯。”赵当世表面笑言,内心却想,呼九思等人原本至少有个两三万的人马,现在短时间内骤减数倍,不消说,定是经过了他们严酷的遴选。凛冬将至,那些被强制择汰出去、数以万计的老弱病残想来很难度过这个冬天,运气差些,恐怕遇到官军,人头就得被借去邀功。轻轻一句话就带过了上万条性命,这三人的铁石心肝由此可见一斑。
不过赵当世没有动什么声色。因为在这乱世,永远同舟共济本就是奢侈的指望。要是这上万的人不清理出去,最终受害的,怕就是闯营、赵营的所有人。没有人天生就喜欢害人,做出这样残忍的决择,本就是迫不得已。换位思考,赵当世也没把握不做出与呼九思他们相同的事。
如果有不得不为的恶事,那么最好的结果无疑是让他人代劳。赵当世承认,很多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