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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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需闯王做主。”赵当世淡然一句,掩饰了自己的想法,也将皮球踢了出去。看得出,呼九思等的确是真心实意想要加入赵营,只是经历多了,赵当世对“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句话有着深刻的认识。
“南江的事,如何处置?”赵当世问道。南江是呼九思等人的老巢,经营了这么多年,怕也有些规模。
“大寨一把火烧了。”呼九思漠然回话,半点情绪的起伏也没有,“闲杂人等都清退了,粮秣嘛,有个一二千石,金银细软也有些,全压在后面等候主公发落。”
赵当世闻言点头,心中苦笑。呼九思盘踞川北这么久,积累起来的基业居然只有这么点微末数额,无怪他对老巢毫无留恋,一心一意投顺赵营了。凭二千石的粮秣,不要说其原本数万人马,就眼下的三千人,也只堪堪能支持一月罢了。棒贼之困顿,尽显无疑。从这个角度出发再想,呼九思等之所以如此爽快加入,只怕为形势所迫的因素还要大于主观意愿。
好在从广元缴获的粮草充足,赵当世的担忧并不深。他忽而又想到一事,问道:“向年我军出川,川中后续如何?”
呼九思应声道:“大致与当下相同,袁韬带领残部与景可勤以及另一个唤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