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身也必然会面临许多难处。如今李自成说明了入川的战略意图,算是与赵当世的想法不谋而合。至于往哪里出川、出川去哪里,赵当世目前与军中高层还只有个模糊的目标,不足以拿出来说道,总之有一点前提:绝不和闯营一个方向出川——利益为上的势力集团之间,无一例外都是“可同患难,不能同享福”。现在闯营与赵营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必须相互扶持、合作才能都活下去,只要度过了这个困难时期,一山不容二虎的场面想想都不会很远。这无关领导层的品行,而是领导层在客观环境下必须做出的选择。
不过说这些为时尚早,当务之急还是得在官军的围剿下搏出一片天。命没了,一切都是虚话。
赵当世从百丈关回到广元后不久,闯营与赵营已分别袭破了剑州与昭化。附近的官军全都收缩到了梓潼。此前,四川巡抚王维章为了平定为乱顺庆、保宁一带的袁韬,亲自带兵驻扎在阆中,乍闻丢城失地的讯报,如五雷轰顶。惊魂定后,立派随军的川西参政常任贤、参议张志定带部分兵力先回成都防御,同时,传檄安锦兵备道副使吴麟征火速带兵前往绵州驻守。
侯良柱大军的覆灭造成了短时间川北官军守备空虚的局面,聚在梓潼的都是些残兵败将,人少斗志也低。李自成审